巍巍秦巴,蔥郁連天。盛夏時節,走進陜南秦巴山鄉,黑色小木耳成為脫貧大產業,小小“金”蠶吐出美麗新生活,綠色茶山上“摘”下小樓小車……蒼翠底色中,山區群眾繪出多彩的小康“調色板”。
黑色小木耳的華麗蛻變
正值暑期,秦嶺深處的陜西省柞水縣小嶺鎮金米村游人如織。這個養在深山中的小山村,因發展木耳產業而聲名遠揚。產品展銷大廳內,雪白的玉木耳、黃燦燦的金木耳、成堆的黑木耳,吸引著游客駐足欣賞。
大廳一角,26歲的何錦漪正坐在手機前直播,一抹淡妝笑對直播間內的數百名“粉絲”。“我們每天可以銷售三四百單木耳,常常供不應求。”她說,出外景時,她還會把金米村的綠水青山展示在“云端”。
木耳是柞水縣的傳統產業,種植歷史可追溯至明清。近年來,柞水將木耳作為脫貧主導產業,通過“借棚還耳”、勞務就業、集體分紅等方式發展44個木耳產業村,帶動6944戶群眾脫貧致富,戶均增收5000余元。
老產業緣何煥發出新活力?
“過去技術手段落后,一家一戶也成不了規模。”小嶺鎮黨委書記安怡道破玄機。如今通過引進龍頭企業、成立合作社,貧困戶被牢牢鑲嵌在產業鏈中,生產、管理、銷售有了統一指導,木耳種植也完成了從椴木點種、袋料地栽到吊袋大棚栽培的蛻變。產品質量今非昔比,專業的直播帶貨更讓小木耳飛出大山。
白色蠶絲編織小康新路
陜西歷史博物館內,一只通體金黃、昂首吐絲的國寶“鎏金銅蠶”,讓它的出土地——陜西省石泉縣廣為人知。千百年來,石泉種桑養蠶之風不絕。如今,蠶桑產業更成為這里脫貧攻堅的主導產業。“這批蠶寶寶正值二眠,等到了三齡,就可以送給貧困戶去喂養了。”石泉縣池河鎮新興村的養蠶大戶劉小蘭是鄉親們口中的“育嬰師”,由于技術過硬,她專門幫貧困戶喂養小蠶。池河鎮黨委書記胡先武說,通過小蠶共育方式,幫貧困戶規避喂養小蠶易染病的風險,縮短喂養周期。蠶農每養一張蠶,可實現增收1500元以上。
安康市委常委、石泉縣委書記李啟全說,石泉現有桑園7萬余畝,養蠶群眾近1萬戶。2012年至2019年,全縣養蠶量連續8年位居陜西省第一、西北地區第一。圍繞蠶桑做文章,石泉布局繅絲、蠶繭、桑葚酒等產業,2019年蠶桑產業總產值達16億元。
在位于石泉縣城的天成絲業有限公司展廳內,各色絲綢產品琳瑯滿目。公司副總經理孫浩勇說,企業采取“公司+農戶”的訂單生產模式,與包括1176戶貧困群眾在內的3700余戶蠶農簽訂合同,以保護價收購蠶繭。疫情期間,縣里啟動“蠶桑風險金”為企業彌補部分損失,也保障了蠶農收益不降低。
擦亮“金蠶之鄉”名片發展鄉村旅游,打造“桑-蠶”“桑-果”“桑-禽”等立體種養產業,2019年農民蠶桑產業綜合收入突破4億元……在石泉,小小“金蠶”吐出的白色蠶絲,正在編織出鄉親們的小康新路。
綠色茶園摘下幸福生活
登上平利縣老縣鎮蔣家坪村的茶園,只見滿目蔥郁,云霧縹緲,三五游客漫步其間。58歲的陳敬翠正在修剪茶樹:“到采茶季時,我每天能采六七斤茶,賺100多元哩。”
2014年,蔣家坪村從西安引進鳳凰女媧茶業公司,流轉1200畝土地,將過去荒蕪的老茶園重新開發。陳敬翠家就流轉出4畝土地,每年除1200元租金收入之外,她還有茶園務工收入。積累了技術,她又把自家剩下的2畝茶園經營了起來。
“綠了青山,美了景致,紅了日子。”眼看蔣家坪從20多年前漫山遍野的荒山,變成現在遠近聞名的茶山,村支書羅顯平感慨萬千。
如今,通過在茶園打工、流轉土地、回購茶葉等方式,蔣家坪村106戶貧困戶告別貧困,從茶樹上摘下幸福生活。許多像陳敬翠一樣常年外出務工的村民也紛紛返鄉,分享綠色發展紅利。
蔣家坪村之變,是平利“因茶致富、因茶興業”的一個縮影。安康市人大常委會副主任、平利縣委書記鄭小東說,近年來,平利先后建成16個千畝茶葉現代農業園區,帶動1016戶2336名貧困群眾增收致富。融“登茶山、游茶園、采茶葉、購茶品、賞茶藝”為一體的特色旅游之路也初具效應,真正實現了“一片綠葉養活一方百姓”。(新華社李浩 陳晨)

















